齐年摇摇头。
陶思娅说:“这是我的一位老领导,现在也算是一个闺蜜以前跟我说的。我有一段时间因为遇人不淑、遇事不顺,心情很消沉。再加上那时候工作压力又大,一度想过要放弃。”
“放弃?”齐年问。
“嗯。放弃?”陶思娅注意了一下齐年的眼神说,“不是不是。不是放弃生命,是放弃当时想做的事情。你看,你现在的心态有些负面吧,所以容易把别人的话往消极的方面去想。”
齐年笑笑点头表示同意。
“那位老领导有一次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和我聊了一下午。她说我的压力太大了,无从宣泄。需要好好独处一下,静一静。也许心情之后就能换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解决方法也就自然而然知道了。‘人能常清静’那一句好像是个道家的什么经典里的一句话。让人回归自我,不忘初心。”
陶思娅说到这里,盯着齐年的眼睛说:“阿年,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因为你已经尽力了。你需要的是放松。你那天在太平山顶上不是跟我说过那个航标灯嘛。你说你盯着航标灯看,反而看不见它;把目光移开一点儿,就看到航标灯一直在那里没有动过。”
“我明白了。”齐年把手伸出来,握住陶思娅的手说:“思娅姐,谢谢你!”
陶思娅正感受着齐年双手的温暖时,齐年又把手收回去了。
齐年说:“不好意思。有些激动了。”
陶思娅摇摇头说:“别这么说。你不是太激动了,你是太不激动了。这是人之常情,顺其自然呗。”
“是的。谢谢你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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