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着陶进胖乎乎的,一双眯眯眼没什么神,和常人比他就是妥妥的慢动作。可是打起游戏来却是脱胎换骨、灵巧活泼,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连眼神都变得顾盼生情,让齐年总误以为陶进对自己有不可描述的好感。
好几次眼看他的胖屁股都要扭到椅子下面去了,但是他又晃动一下腰肢(如果那一圈算是腰肢的话),又稳稳地坐正了。
看着陶进从早到晚执迷于游戏,有一天齐年实在忍不住问:“阿进,你每天打游戏,不累吗?”
“累!但是很快乐!快乐的时候还怕累吗?”
哟!这货说的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有哲理!
“你就不出去做点事吗?”
“你这话怎么说得像我妈一样。我可不像你们大学生,一毕业都有好工作等着。在岛上没啥可干的,出岛去找过工作,也不好找。”陶进盯着游戏画面回答,“不光我这样,好多人都这样。你看广场附近的那帮人,不都是整天晃晃没事做。要么打台球、要么打麻将、要么打架。我听说……算了。”
“说啊。”
“还有吸毒的。”
“啊!”齐年实在是难以接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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