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健见齐年的努力无效,恨恨地抛了一句:“你们弹得这么差,唱得也不好。得瑟啥?”
这句口不择言的话声音不大,但乐队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什么?说我们弹得不好,唱得不好?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艺术。这真是摇滚界、艺术界的奇耻大辱!
女鼓手第一个跳出来,拿着鼓槌指着苏健的鼻子说:“小子,还真给你脸不要脸了。我们弹得不好,你弹一个我们听听。你要是弹不好,去学校播音室给我们‘狂野的小猪佩奇’乐队道个歉。”
观众们见好戏开场了,更是乱起哄。
苏健无心惹出来这么个结果,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女鼓手见苏健不说话,继续变本加厉地施压:“哟,学生会的干部!好厉害呀!吓死我了。你们学生会干部除了耀武扬威还会干什么?”大四的学生果然是老油条,口无遮挡地说什么都不怕。
齐年见四手难敌群虎,情况不好收场,干脆走为上吧。他拉了苏健往外走,准备出去找支援。
女鼓手见打击生效,十分得意:“怎么啦?碰到事儿就怂了?想出去找保安对吧?学生会干部也就只有这个本事了。”
苏健准备回头说话,齐年把他一扯,继续往外挤。
女鼓手把手里的鼓槌一挥说:“同学们,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哈!我们继续嗨啊。”
女鼓手闹够了,准备往回走。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却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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