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我是阿年啊。”齐年把门关上一半,但不能关严,也担心危险。
“齐叔,齐叔。您回来啦?”江哥笑咪咪的。
“我不是齐叔,我是他的儿子齐年。”
“齐叔,齐叔。”江哥不理会齐年的纠正。
齐年盯着江哥看了看,决定换个聊法。于是对江哥说:“我是你齐叔。你快说说,那天捕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叔,齐叔,嘿嘿。”江哥还是亲切地喊“齐叔”,手伸着往前走了几步,好像要过来搂住齐年或摸他的脸。齐年赶紧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把着门。
不管齐年怎么变着法儿把江哥往那天的事情上引,江哥就是不进圈套。只是执意喊他的“齐叔”。
约莫半小时后,齐年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对江父说:“这个房间阳光不足,对他身体不好。”
江父说:“那乍办?我们家就两间房。我和他妈住一间,他以前住的那一间漏雨,一直没钱修。所以把他锁在杂物间里。”
齐年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直都想帮一帮江家,可是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来岛上这么久,只有送快递的寥寥收入,吃饭都不够。齐年只好塞了几百块钱给江父,安慰几句就回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