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自己对于陶思娅而言,并不是她追求的对象的身份,而是一个知心朋友的身份。
齐年非常重视这样的感觉,也非常重视陶思娅对他的信赖。
齐年对陶思娅说:“思娅姐,你也不要想的太多。现在的情况就是,两个成年人喝醉了酒,做了些胡事。在没有喝醉的情况下,也许这样的事根本就没有可能发生。所以,这件事已经翻篇儿了。我们也不用再为他们而担心。”
陶思娅说:“关键是这个事情没有翻篇儿啊,不知道田宏对我闺蜜怎么看,闺蜜今天突然发来个信息说她对田宏的印象很好。对了,听到这些话,你有什么感触啊?是不是有压力了?你有情敌了啊。”陶思娅调皮地一笑。
齐年说:“你瞎说什么呢。我对你那个闺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我之所以想跟她联系,一方面是和她聊天确实有意思,另一方面还是为了江哥的事。这一次去深山两次都没有见到野鬼。上次野鬼让我悟的东西,我完全没有方向。让我觉得很无奈,就好像想抓住一个东西,但是怎么也抓不住。所以觉得和你闺蜜聊一聊,也许能得到些什么启示。”
陶思娅说:“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闺蜜最近心思不在这个上面。”
齐年和陶思娅聊到很晚,陶思娅起身告辞。齐年把她送回家后,才回来继续弄他的“双11”作战计划。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起床时,齐年还觉得头懵懵的。睡眠不足。
齐年把阿婆给他准备的葱油饼带到船上吃完了,就趴在那个头等舱的木板上补觉。
当齐年被陶二大爷拍醒的时候,船已经准备靠岸了。乘客们都在做下船的准备。
陶二大爷倒了杯热水递给齐年说:“你每天这样早出晚归的,的确是太辛苦了啊。”
齐年说:“不辛苦啊。您看那些在大城市里生活的人不也是这样吗?况且人家是为别人打工,我这是为我自己打工。再说了,我每次都是坐您的早班船出去,又坐您的晚班船回来。我来之前你已经忙了半小时了,我下船之后您还得再忙半小时收拾。您比我可辛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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