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面包车到顾晓婷的家乡去了两回。每次把车开到山路上的时候,他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连话都不敢说。除了紧张,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乐趣。
“当然啦。”夏舞叶说,“当你在劈弯的时候,你能感受到车身紧紧贴在地面,车屁股一扭一扭的完全响应着车身的动作。”
“是的,阿年哥。在山道上劈弯关键点就在于你要把控好你和车的位置关系。”陶进非常专业地解释,“不要小看一个人的身体重量,在车速快的情况下会影响寻迹性。再加上入弯时减速的时间节点把握得不好就会产生推头或者甩尾。甩尾还好说,推头很容易出问题。和去山道开车相比,在城市里面开车实在是太无聊了。”
顾晓婷说:“阿进,你讲得头头是道的,说的好像是个漂移大师似的。你自己又没有开过,什么推头甩尾。”
陶进一点儿也不尴尬:“天文学家也没有去过狮子座,历史学家也没有去过明朝。我讲讲理论总不会错吧?再说了,我是万事俱备,就差证了。”
齐年向陶进举起酒瓶说:“受教了。来,让我们再吻一下少女的唇。”
顾晓婷对夏舞叶的职业非常感兴趣:“舞叶姐,我觉得你好浪费啊。从名牌大学毕业了,竟然跑到这里来打鼓。”
“没有人规定说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就不可以从事打鼓这个职业啊。”夏舞叶指指齐年,“这个人不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吗?他还跑来给人送快递呢。”
顾晓婷笑笑说:“这倒也是。”
夏舞叶对顾晓婷说:“你唱歌一定唱得挺好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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