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会不会是有人恶意偷拍?”齐年收到陶进发来的信息时,已经是半夜3点了。看来不光自己没睡,陶进也没有睡。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个视频我看了十几遍。从角度来看,偷拍的人肯定是在街对面的二楼。虽然说是用手机拍的,但是这个手机前面肯定是用了一个望远镜头。否则不会把场景拍得这么清晰。”
“那会不会是阿宏哥干的?”
“我觉得阿宏哥就算是在关山社区丢了面子,也不至于用这个损招吧。把黄鱼嘴网点的丑闻曝光在公众面前,他妹妹也不能独善其身啊。”
“那也未必。你还记不记得阿宏哥污蔑他妹妹的事?”
“此一时彼一时。不能因为一个人犯了一次错,就怀疑所有的恶事都是他干的。我倒是怀疑有可能是前阵子在黄鱼嘴代收点闹事的那些快递员。”
“嗯嗯。”陶进回复信息说,“这个可能性很大。暴力分拣的过程他们是最熟悉的。一拿一个准。”
齐年在信息里写道:“是啊。如果拍视频的人不熟悉分拣过程,他不可能在后面的动作还没有做出来之前就提醒‘注意下面的动作’。这明显是一个熟手。”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细节。”
虽然齐年和陶进在分析始作俑者是谁,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分析这个事情到底是谁干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你知道是那些快递员干的,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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