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跟着郑志源夫妇第二次来到他们家，他们的儿子和女儿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看到她，纷纷站起，羞涩礼貌的叫道，“芳华阿姨好！”

        “你们好！”方华笑着应道。

        “涵轩，涵芸，你们俩去里屋写作业去。”郑志源忙赶人，胸膛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般。

        有多久了，他没摸到过现钱了，每次发完工资，他只留几块钱的烟钱，全部上交给严佳慧，每当到月底的时候，严佳慧的口袋里也是空空的。

        如果哪天单位拖工资，他们就得喝西北风。

        严佳慧也是激动的，看着方华的眼神都冒着光。

        方华这几天每晚回去后，都会记帐，合伙生意，一定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能让别人诟病。

        从带来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将今天的帐记上后，推到郑志源两口子面前。

        “郑大哥，嫂子，这是两天的帐，你们看下。”

        郑志源跟严佳慧，两颗黑色的脑袋凑到一起看着，昏暗的桔色灯光照耀在俩人的头顶，在桌子上投射出一片暗影。

        方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也不客气，直接拿个杯子给自己倒水喝。

        直到她喝了两杯水后，郑志源两口子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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