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早的时候她就会起早，不该起早的时候，她会对自己好点。

        姜海洋将芳华的包放在后座，摸了摸，不像是盘子碗，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去上海购买有个性的盘子和碗吗？没买？”

        “买了，我是找了烧制陶瓷的师傅定制的，要等十天后才会有货，到时直接寄到家里。”

        姜海洋一愣，定制的？

        看了眼芳华，关上车门，坐到驾驶位上，朝大院驶去。

        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刚好遇到路口红灯停下，姜海洋看了眼芳华，陆自强妈妈死的事，他要不要告诉芳华呢，还是等明天再说？

        “怎么了？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有事要对我说啊？”

        在姜海洋第N次看过来的时候，芳华忍不住问道。

        刚好绿灯亮起，指了指，“先开车吧。”

        姜海洋看了眼交通灯，发动车子，轰了出去。

        之后，一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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