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个应聘者打电话到家里，说是她和她的朋友来应聘，与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芳华打开门，将大厅里的大灯打开，泡了两杯茶和姜海洋坐在一张桌子旁，一边聊天一边等应聘者。

        “请问是这里在招聘吗？”两个女孩手牵着手走进来，其中一位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笑着问道，另一位扎着马尾，俩人看起来都在十八九岁的样子。

        芳华起身，领着她们来到另一张桌子，指着椅子说道，“坐下说吧。”

        两个女孩相视一眼，有些拘谨，没敢坐。

        芳华坐下，随意的笑了笑，“不要拘束，以后都是在一个店里工作的，总是这样拘束可不行啊。”

        两个女孩这才坐了下来，还是刚才说话的女孩问道，“您是老板吧？”

        “对，我是。”芳华扫了眼没有说话的女孩，只见她看起来很紧张，脸胀得通红。

        “是这样的，我们就是昨晚打电话的人。”麻花辫的女孩很健谈，说话的时候像是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语速很快。

        芳华发现另个扎马尾的女孩想张口说话，都被这个女孩抢先了，不动声色垂了垂眸子。

        “请问你们是应聘服务员还是洗碗工呢？”芳华淡淡的问道。

        “当然是服务员啊。”麻花辫女孩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小声嘟囔道，“谁要当洗碗工啊，多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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