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福明摇头，“芳华，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者，更何况还是海洋的领导，我能不紧张嘛。”

        芳华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转眸一想，就能理解方福明的意思。

        进屋，看到姜海洋一脸凝重的坐在小床上，眉头紧锁，就连爱玩的狗蛋好像也知道爸爸心情不好，自己拿着木制手枪在一边玩。

        “姜海洋，怎么了？”

        芳华走到姜海洋的面前，问道。

        姜海洋抬头看了眼芳华，“刚才杨厂长来让我推荐一名副主管。”

        “副主管？”芳华轻笑，“这样就说得通朱盛为何三天两头的来献殷勤了。”

        “嗯，他岳父是副厂长，早些得到这些消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姜海洋伸手揉了揉眉心。

        芳华见状，不解的说道，“这有什么愁的，你直接推荐郑大哥就好了啊。”

        “郑大哥是狗蛋的干爸，我怕别人说我以权谋私。”

        芳华，“......”郑国辉挺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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