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柯端着空杯子出来,刚好听到谢碧兰的话,也不急着去倒水,走过来,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直白道,“妈是怕有天朱盛不要你了,所以让你独立坚强。”
“你胡说八道什么?”谢碧兰没好气的瞪着弟弟,“朱盛才不会不要我,除非我不要他。”
谢柯耸耸肩膀,起身去倒水,该说的话他说了,该做的他也做了,谢碧兰要做傻白甜,当弟弟的也没有办法。
冯桃没有插嘴姐弟俩的谈话,谢柯的话虽然说得直接了点,但就是这个意思。
做为母亲,这样残忍的事她有些说不出口。
尤其她这个女儿,一直在温室里长大,不懂人间的险恶。
朱盛早已不是以前的朱盛,可这话说出来,谢碧兰会信吗?
显然不会。
冯桃叹了口气,起身进了卧室。
谢碧兰看了眼冯桃的背影,拿起摇控器,找到刚才的电视剧,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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