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人可好了，我当然认识，只是......”李奶奶长叹了口气，“月春命苦，已经走了。”

        一时之间，姜海洋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水果，放在李奶奶病床旁的桌子上，“这些给你吃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

        “哎......”

        李奶奶看了眼围兜，心想，芳华的爱人也是一个好人呢。

        这两夫妻都是好人，必定会白头偕老！

        姜海洋从医院出来后，没有停留，直接骑着自行车去了陆自强的家。

        之前他跟踪过芳华一次，知道在这条巷子里，可走到巷子口，他就找不到了。

        看到有人路过，他拉住问道，“师傅，请问陆月春家在哪里？”

        路人看了眼姜海洋，指了指巷子里面，“一直往前走，是个好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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