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将这个“副”字去掉，他不能半途而废。

        **

        姜海洋家。

        因为不打算回家过年，赵玉凤这两天和方福明已经将年货采办得差不多了，可每次看到姜海洋，她总有种愧疚的感觉。

        杨春香再怎么不对，姜海洋毕竟是她儿子，如今跟她这个丈母娘一起过年，若是杨春香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芳华总感觉她这个便宜老妈有些不对劲，还总是偷偷看姜海洋，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又将眼睛放在别处，装作没有看姜海洋。

        有时看着赵玉凤别扭的样子，芳华就想笑。

        姜海洋也感觉到丈母娘今天总是偷偷看她，饭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姜海洋看着赵玉凤，笑了笑，“妈，你是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吗？”

        赵玉凤一愣，老脸有点红，被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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