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辉只需监督就行。
郑国辉见朱盛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蹙了蹙眉。
姜海洋开完全,就拿着本子走了,他还有几件事要在下班前处理好。
朱盛看了眼姜海洋的背影,慢吞吞的朝郑国辉走去。
郑国辉正准备起身走,被朱盛按住了肩膀,“郑‘副’主管,别着急走啊。”
朱盛将“副”字咬得重重,似笑非笑的坐在郑国辉的身边。
“有事吗?”郑国辉冷漠的问道。
朱盛哧笑了声,“当然有事啊。”
“郑副主管,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想要请教下你。”
“什么事?说吧。”郑国辉耐着性子问道。
明知道朱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他却不得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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