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邀请秋城梧入座,问道:“秋先生今天过来,是跟其他人一样来祝贺我的双腿恢复,还是有别的事?如果有别的事,你尽可以直说,我一定竭尽全力。”
刑鸿端着茶杯回到会客厅,将茶杯放在秋城梧手边,然后便看见秋城梧随手将骨瓷的茶杯拿起,握在手中,视线都未曾挪一下。
刑鸿欲言又止。
那杯茶水是他刚泡的,还是滚烫的,就算再厉害,这位秋少爷也不能连近百度的高温也可以忽视吧?
然而秋城梧手都没抖动一下,整个右手手掌握住杯身,视线微垂着落在地面。
他在走神。
这样的走神没持续多久,秋城梧就抬起头,看着林承的目光有些专注,甚至带着些渴望,让任何熟知他的人都会不可思议。
渴望?
这样的情绪出现在任何人身上都再正常不过,唯独秋城梧。他无欲无求的活了二十几年,何曾对任何人或事有过多余的兴趣?更何谈渴望?
林承与他对视,笑道:“秋先生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