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顿住擦拭的手,好像很好笑。
“他真开口了,你们付得起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又低下头继续擦拭,声音古怪道:“能付的起自然很好啊。”
瘦猴子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尽管见惯了黑衣男人阴阳怪气的模样,还是觉得瘆得慌。
墙下的男人丢掉手里的啤酒,摸了个手机丢给瘦猴子,道:“你每天给他发三遍消息,直到他接单为止。”
······
陆南带着两队的人找到旗帜时,太阳还在天边没落下,天空澄澈廖旷,瑰丽而梦幻的云霞占满了半边天,另一半则是浅淡的蓝色,漂游着一小片一小片如纱的云朵,宁静悠远。
一杆旗子下,有一个巨大的蒙古包,它的不远处则是两顶不算太大的帐篷。
两队人看清楚住所时,连找到目的地的喜悦都瞬间冲散了很多。
这简直是玩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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