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也不介意,继续道:“给你报仇。”
季陶步子没迈动,僵立在原地。
陆南:“替你收拾贱人。”
季陶背对着陆南,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但眼中涌出大片的委屈最后占据了全部,向来冷静严肃,要强了二三十年的女人,此刻眼眶通红,眼里聚集起湿意。
她脊背挺得僵直,抓着门把手的手攥紧,竭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抖,嘴唇抿到发白。那一瞬蜂拥而至的委屈,让她难过的像个小孩。
陆南道:“谁还没被一两只狗咬过?”
是啊。
谁还没被一两只狗咬过?
何必要记挂在心上,为只养不熟的狗难过?
没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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