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和衣服送到,陆南拿进房内,杜回已经洗完出来了,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搭在两颊边淋淋的滴着水。
除了受伤的部分,其余完好的皮肤都是病态的苍白。陆南本就很瘦了,然而杜回要比她更瘦,露出的手臂只有一层纤薄的皮肉裹着骨头,看着有些可怕。
他站在房间中央,安静的盯着陆南,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南将医药盒跟衣服递给他,“自己上药。”
说完,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
右手指搭在沙发沿上,一下一下富有节奏的叩击着,金色的光点慢慢悠悠飞舞在空中,钻入杜回体内,治愈内伤。
杜回抱着东西,转身回浴室。
不一会后就重新出来。
陆南也收了手机,见他出来后,支着下巴看着他。
空气静谧两秒,陆南问:“你······已经没家人了对吧?”那个红头发骂的什么她可是听见了,现在的杜回应该无父无母了。
杜回:“没有。”他说这话毫不犹疑,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提起自己的父母也没情绪起伏,可见所谓“父母”,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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