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下人,都姓陆。”
“什么意思?”宋卿城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却难以置信。
“就是这个意思。不敢相信对吧?谁能想到陆家的分支只能沦为下人?怎么说都是血亲,就算不能共同享有荣华,可也没有哪个家族会让分支直接成为下人的。但陆家便是。”
“我第一次听见一个两三岁多的小娃娃对抱着他的少年叫三叔,而后没多少天再见,那少年就穿着下人的服饰,跟其他下人没有二般。之后又悄悄偷听见一位管事教训他的女儿,说分支便是分支,只可为下人,不要去学嫡系小姐。那时我便确定。”
“可怕的是,那些分支的陆家人对于成为下人这件事没有分毫怨言,甚至自己认为这就是理所应当。也是打这之后,我再也不跟父亲去陆家。现在想想我仍旧觉得诡异可怕得很,也从来不敢将自己发觉的事告诉别人,连父亲都没有。你是我第一位告知的。”
说到这些辛密的时候,王之珩早早挥退下人,房内只留下他跟宋卿城两人。
宋卿城第一次听见这些言论,可脑海里迅速想到了在陆澜面前的管家,今日所见的那个小姑娘,还有送他出府的小厮。
王之珩说的桩桩件件属实。
但这些事是外界不可能会知道的,也只有王之珩这个例外误打误撞才碰巧得知。
陆家地位超然,连君、宋两家都甚少有人能前去拜访。而陆家也从来不办什么宴会邀请其他氏族大家的人前去参加。唯一有机会频繁前往的,便是几位王侯。
而会去拜访陆家的王侯多是有事,谁会带着孩子?也仅有王之珩因为年幼丧母,他的父侯又极疼爱他,才会带着他去陆家。也才给了他到处乱跑,发现这些特殊之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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