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道：“便是字面意思，你日后就会知道。你昨日不也亲自体验过吗？莫要忘了主子是灵女。”

        宋卿城一怔，想起昨天被他遗忘的事。他原本是要去询问陆澜的，但后来见到陆澜后便被忘在脑后，现在杜九再提起，他才重新惊觉。

        杜九继续道：“我说什么你不要反驳，听着就是。在主子的事上，我比你慎重。”

        “抱歉。”

        “无需谈抱歉不抱歉，你只要护好主子平安就行。主子即便受伤，你也不用忧心。你唯一要注意的，便是军心与民心。他们一定要信任主子，不能有任何动摇！主子会带他们战胜南疆，踏平他们的领土。他们不可以有任何怀疑。”杜九紧紧盯着他，道：“这对主子至关重要，你既然是天才，掌控人心应该不难吧。”

        宋卿城下意识便要去问为什么，但在问题出口前换成了另一句：“知道，我会。”

        现在不是在学堂，不懂要问。陆澜的事，他了解该了解的，剩下的，会对她产生威胁的，他宁愿不去问。

        杜九看着他，半晌后，道：“多谢。”

        “你无需跟我道谢，保护殿下也是我的职责。”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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