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道:“但你总要告诉我,你去哪里的原因吧?”
陆南看着酒杯,有点心痒,伸手拿过来,边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去练练手再回去多好,免得被欺负。”如果忽略她的语气,这话还蛮可怜巴巴的。
一个孤儿,多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什么倚仗都没有,突然回到豪门里,会被欺负可以说是绝对的。
这样想着,谁都会心生怜惜。
如果陆南的语气没那么漫不经心,态度没那么嚣张的话。
林承抓住她的手,把酒杯拿下来,偏头对刑鸿说:“给她拿杯饮料来。”
不满的“嘁”了声,看眼刑鸿拿来的满满一玻璃杯的牛奶,懒得接。
林承道:“你自己说的,没满十八,不能喝酒。”
刑鸿诧异的看了眼林承,又很快垂下眼睛,继续沉默寡言。
陆南眼风扫来,略微不爽了。
自从她成为灵女之后,谁都没敢管过她,连皇帝那老小儿都不敢。
尤其是在喝酒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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