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回盯着他,并不回话,意思却已经非常明显——说再多都不如做的。
三人一来一往交谈举动,都被周围的人看在眼中,心里也在思量着:只怕这次宴会,穆谷岚跟这个陆南,必须会出个结果了。看着阙家那疯子的模样,似乎是打算不管不顾舍弃穆谷岚,选择那个出生卑贱的戏子。
穆谷岚手指攥的发白,冷笑道:“这位先生,真不愧是陆南的朋友,对于抢占他人未婚夫这种行为似乎赞成的很。不知道是不是陆小姐身边的人都是这般,具有特色。”
杜回偏头,一身煞气阴寒,比不上身后两人,而是更为内敛,此刻回头看像穆谷岚时,眼神里似乎都带上了血色,十分骇人!
若说阙泽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那么这个杜回,便是一条司机而动的毒蛇,阴寒,毒辣,不动则已,一动必然要人性命。
穆谷岚脸色微白,正在孤立无援之时,一位头发灰白的唐装老人拄着拐杖从宴厅内出来,看着大厅里的场景,眯着眼沉声道:“这是在做些什么?谷岚,怎么回事?”
穆谷岚终于有了靠山,攥紧的手总算松开一些,转身去搀扶老人,唤道:“大爷爷。”
宾客一时也惊住,这次寿宴竟然连阙家大长老都来了,而现在这个场景······看来是要闹场大的啊!
大长老拍拍穆谷岚的手以示安抚,看向陆南那方的三人,目光在打量到杜回时,眼中精光闪烁。他由穆谷岚扶着,缓步上前,态度和蔼询问:“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不是前几天传出的风声里提及的凤堂主?”
原来凤堂这称呼,现在还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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