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也只是如果,她确实家道中落,确实弟弟出走,也确实捡回了那个男人。
没有如果。
她这荒诞的一生,仿佛就是注定,根本找不出任何可以让她责怪的人。
她谁也怪不起,可她自己似乎也并未做错过什么。
也许,这个世界,这个混乱的时代,原本就错了。
台上的官员最终宣判刑罚:“死刑!”
台下看热闹的人一片欢呼,对他们而言,台上被押着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杀人犯,为什么要杀人,她经历过什么,遭遇过什么,他们统统不在意,只不过是来看一场戏,看过之后当成一桩饭后余谈,茶话逸事。
杀人犯被判死刑,他们除了在判决下来后挥着双手鼓掌欢呼出一声“好”,再无其他。
她垂着眼,一直未动的眼珠终于微微挪动,看着台下这些人的模样。
其中一些人她甚至认识,正是当初在院子里盯着她,逼着她跟她那个莫名其妙的丈夫结婚的人。他们也抬头盯着她,兴致勃勃,表情厌恶,仿佛她是多么的罪大恶极,唾沫横飞同周边的人讲述他们认识犯人时,唾沫横飞的模样更是像对她的种种罪行知之甚详。
她看了一会,就有些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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