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回觉得嘴中猛然涌出一口热流,浓郁的铁锈味与腥味儿充斥喉咙与口腔,熟悉非常。
他闭上眼,缓了许久才适应身体突然多出来的力量,一口血被缓缓咽下。等待双腿力量恢复一些,他起身一步一步艰难却稳当的走向不远处的桌边,拿着一支针管扎进胳膊,注入液体后拔下扔进盒中,低声吩咐:“拿走,处理掉。”
说完走回去,重新坐回木椅。脑内的疼痛分明宛如钢针扎入翻搅撕裂,身体也被还无法控制的汹涌力量撕扯,全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痛万分,他的表情却始终未变,只有鼻尖跟两鬓迅速冒出的冷汗昭示着他的痛苦。
他放在木椅扶手上的手掌缓缓收紧,攥着掌中光滑冰凉的木头,似乎这样能好受一些。
脑子里那些在他过去无数次的梦中模糊又破碎的画面终于逐渐清晰连贯起来。
······
凤堂擂台不远处的暗巷,一个身体瘦弱的少年蹲在墙角边,垂着的眼眸中闪着阴狠,只是他面前站着的两人看不见。
其中一个男人嗤笑道:“小鬼,你以为你是前些天进来的那个恶鬼?还想从我们手里跑掉!?”
另一个男人皱着眉道:“说那么多干什么,赶快把人杀了,免得到时候齐家来问还什么都没做成。”
那男人脸上的笑意僵硬许多,叱骂一声道:“这鬼地方!不知道到底是那个疯子设下的!里面的人也尽是些疯子!正常人进来根本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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