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兮淼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见过宁城,此刻见到半年不见的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她恨宁城嗜赌成性,恨对方几乎将她逼疯。
但却又无法做到,真的将人扔下不管。
那是她父亲,养她她,唯一的亲人。
宁城的身上,穿着一件橄榄色的夹克上衣,颜色已经褪色了,衣服有些破旧,头发长时间没有修理,此刻鬓发已经长得遮盖了一半的耳朵,黑发中夹着一些白发,他显得苍老了许多。
见到宁兮淼,宁城有些无措。
宁城这个人啊,除了在赌博上能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其实是个懦弱无比的人。
宁兮淼一直都知道的。
萧瑟的秋风之中,男人站在路边,瑟瑟发抖,容神憔悴,像一只可以随时被人吹走的纸片人。
他的脸上还有伤淤,是被人打的,现在还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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