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兮淼看着宁城这副样子,觉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眼里好像有泪水出来了,她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手掌变得湿润。
宁城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她,就是那一只骆驼。
世上最伤人的事情,莫过于你一直在支持的唯一的亲人,对你所经历的一切无动于衷,甚至把刀捅向了你自己。
“我觉得我容易是么?”宁兮淼嗓子堵得不行,心里也难受得不行,可是却自嘲地笑了。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也觉得宁城很可笑。
可笑他一生懦弱,嗜赌成性,被这些东西支配了自己。
也笑自己,这些年像个脑残智障一样,兢兢业业挣钱,填补他挖出的一个个漏洞。
她到底图的是什么?
宁兮淼笑了一声,“爸,我十七岁就进娱乐圈了,连学都不能上,你觉得我容易么?”
宁城沉默,神色有些慌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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