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经纪人都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每天盯着她吃药。
她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没有什么亲友,连宁城下葬,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处理。
年纪轻轻的女孩儿,穿着一身黑衣,立在一块墓碑面前,容神静默,看着却无端让人心疼。
宁兮淼垂头看着那一块墓碑,眼眸始终平静。
从出现在医院的那一刻,她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该如何形容。
诚如她所言,这些年,宁城一身赌债,像一条蛆虫一样附在她的身上,随时在吸食她的血。
可毫无疑问的,宁城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像个变态一样,一边恨这个人,一边又无法心安理得任由宁城自生自灭。
就着那一点曾经的父女温情,将因果熬到了今日。
宁城的死,并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丝放松,她觉得自己有病,不悲不喜,不忧不伤的,像个没有了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除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空落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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