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正是许多老艺术家关心的问题。
科技和技术的进步,年轻人不肯吃苦,导致这个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越加严重。
此话一出,便立刻有人出来对郁知意提问。
郁知意不慌不忙,早有准备,面对专家,乃至老前辈的提出的犀利观点,也能不慌不忙地回答。
也不知道是因为难得有个人的发言这种切中要害,搅乱了沸腾的血液,还是这些老专家,真的爱才心切,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霍纪寒在下面听着,眉头不禁皱起来。
终于在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甚至已经从郁知意的论题上阐述到国内外戏剧发展在形体差异上的区别这种问题时,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倒不是担心郁知意对付不了这些刁钻的人,郁知意的刻苦和努力,在他每一次不忍心折腾她的冷水澡中,霍纪寒心知肚明,主要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出来,知知又要长篇大论。她手边的水瓶,自演讲开始就没有动过,霍纪寒感觉,郁知意的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不由得心疼。
低头,霍纪寒拨出了一个号码,是给赵宇的,“你去准备些润喉糖送过来。”
白心就坐在霍纪寒的旁边,自是听见了这句话,不由得微愣。
不用说也知道这润喉糖是给谁的,因为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郁知意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只是,此刻看向台上的郁知意,她眼里升起一些淡淡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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