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意想起当年苏清出走之前,有一段时间,心情很好,她一向疏于打扮,但是那段时会见,却经常看到她穿新衣服、在镜子面前顾盼,或者,身上挂着一条崭新的项链。
当时的郁知意,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妈妈似乎有了一些变化,连带着对她也没有那么冷漠了,她为此开心了一段时间,如今想起来,心中渐渐明白了什么。
郁常安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怪你妈妈,说到底,是我对不起她。”
郁知意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问,“爸爸,你后悔过么?”
郁常安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郁知意又问了一句,“您想过去找妈妈么?”
郁常安对于女儿的第二个问题,依旧选择沉默,反而站起来,对郁知意宽慰道,“别想那么多了,知意,许多事情,不是一时半刻能说清的,有很多事情很复杂,哪怕是你亲耳听到的,也不能完全没有自己的判断,因为,任何人,在阐述一件与自己相关的事情时,都会下意识地将有利的方向往自己身上引导,明白么?”
这句话,说了相当于没有说,郁知意不确定父亲到底是什么心情,但是,她也不该问太多。
她依旧很在意,可每个人都每个人的生活,父母也有父母的生活,即便是子女也不能干涉,这是她最近明白的道理。
话到此处,楼下传来郁奶奶从公园回来的声音,父女两人都默契的停下了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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