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许只是金主和包养的关系。
黎欣一向懂得审时度势,明白面对这样的男人,应该舍得什么,若想要金钱利益,就不该奢望感情,若是奢望感情,就得面临关系破裂瓦解的一天。
她不是不奢望感情,是不敢奢望感情,也不能奢望。
如果从前还有这么一点心思,那么,现在是完完全全没有余地,甚至也不敢表现出那么一丝对感情的奢望。
因为,这个唯有她才能在深夜里看到的男人,唯有她才能靠近的醉酒的男人,拥有着别人羡慕的一切,钱财、权利、地位,帝京几人敢撄其锋芒?可他却会在深夜喝醉的时候,低声叫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也会对一个人,求而不得至黯然伤神。
这是从前的黎欣,不能想象,也无法想象的。
可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郁知意呢?
半个小时之后,黎欣再出来时候,厉泽深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黎欣脚步轻轻地走过去,将客厅的灯关掉,只余墙角一盏光线微弱的落地台灯,浅黄色的灯光映照在男人英俊而深邃的脸庞上,将平日的深沉冷酷消减了不少。
那双看着人的时候,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眼皮遮盖住,让他看起来,更显几分无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