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没有任何意见,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语气里,不知多的是怅然,还是疲惫,抑或是,两者都有,“我还有一个问题。”
苏清等着他提问。
郁常安闭了闭眼,语气里充满了疲惫,“知意,到底是谁的孩子?”
此话一出,苏清的神色,先是迷茫、震惊,愤怒,不可置信,而后,脸色瞬间便变得苍白,声音低怒,“郁常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郁常安语气疲惫,如同一下便苍老了十岁一样,“我的血型是A型,你的血型也是A型,但是,知意的血型,却是AB型,两个A型血的人,怎么生得出来一个AB型血的孩子,苏清?”
苏清脸上的迷茫褪去,震惊和愤怒都渐渐消失了,划过一抹狼狈和不堪,依旧苍白,怔怔地靠在椅子上,连桌上的茶盏都打翻了。
郁常安的语气,平静中带着疲惫,“十六岁,知意进了一趟医院,查验血型,我才发现。我原先以为,是你和江庄的孩子,但是后来确定,不是,如果是,你不会丢下她独自离开,何况当年江庄离开一段时间之后,你才怀上的知意。可如果不是,那她究竟是谁的孩子?”
苏清脸色苍白,脸上是惊慌、尴尬交错,许多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我不知道。”她突然对着郁常安低声怒吼道。
“不知道?”郁常安不知该不该升起,苏清竟然说不知道,她当年,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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