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可不是,我那远亲啊,就是只有一个孩子,不过啊,那孩子,得的是白血病,要动手术,把家里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叫去医院查了个遍,最后发现,他堂兄弟骨髓配上了,结果呢,可倒好,人家不愿意来,说什么抽骨髓伤身体,死活不愿意去医院配型。”
“后来呢?”江母诧异。
“后来,后来那必须得去啊,小孩的命不救了,他要是不救,他就是刽子手?”
“那堂兄弟愿意去?”
“肯定不愿啊!后来啊,我那远亲,就找了十几二十个人,包括什么居委会啊,老朋友啊,还有各房的亲戚,全都上门去,劝他去做手术,他不愿意,所有人都在那儿说他没有人性,没有爱心,连个小孩都不愿意帮,那还是他堂弟呢,多小的一个孩子啊,大家这七嘴八舌说下来,你说,他还有什么面子,就算不想捐,那也由不得他了,否则以后铁定要被人戳脊梁骨,说他心肠硬,说他无情无义,他父母也丢不起那个脸,都亲自劝说了,结果最后还不是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江母恍然。
“有些人,你不找点方法逼一逼,就不行,结果做手术了,回来两三天,还不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事也没有,你啊,要是劝不动,你也学学这法子,多叫几个朋友啊,帮忙劝说,谁也丢不起这个脸,要是被人知道有人连自己亲兄弟的命都不救了,这要是在我们父母那个年代,可是叫背叛,现在啊,他们管这叫舆论压力。”
江母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两天剧组也不忙,而传大也正好在四月下旬开展毕业论文答辩,郁知意便趁此机会回学校答辩了。
霍纪寒也跟她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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