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纪寒一向敏感于郁知意的情绪,“知知,你不高兴?”
郁知意转回头,对上霍纪寒深沉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霍纪寒语气低沉,像是解释着什么,以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的合理性似的,“他诋毁你,就应该承担后果,不值得被同情。”
霍纪寒几乎没有在郁知意的面前露出这般深沉的神色。
除了当日亲眼见过霍纪寒在街头将醉酒调戏她的人打成了那个模样,这还是郁知意第二次见到霍纪寒这般阴郁的神色,不由得一愣。
霍纪寒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神色一僵,克制的语气里泄露了几分焦急,“抱歉,知知,吓到你了,我,我只是有些生气。”
郁知意只是沉默了一下而已,倒也没有别的情绪,“我没有同情他,我,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今天有人能报复我,万一也有人对你……怎么办?”
她完全不想霍纪寒为自己受伤。
人心就那么偏,她的心完全偏向了霍纪寒,别人做的一切,早就没有余心去同情、别人怎么样,她不管,她唯一想管的是霍纪寒,今天霍纪寒能为了她一那样偏激粗暴的手段直接去对付对方,那么来日呢?
她太明白霍纪寒对自己的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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