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深只是笑,低头睨着郁知意挣扎不得的神色,眸色幽深,想用力地捏下去,却又舍不得。
像一个变态的杀手一样,在斟酌如何下手。
郁知意心里只有恐慌,不知道厉泽深究竟发什么疯,屈膝往对方的腹部撞上去,但厉泽深显然早有准备,并且具有一定的身手,郁知意链花拳绣腿都称不上的动作,不仅没有撞到他,反而被对方躲开了。
而郁知意厌恶躲闪、挣扎的模样,再加上方才着看起来毫不留情的一躲,厉泽深眼里的戾气更重了,唇角噙着一抹笑,“你太不乖了……”
他原本不想这样,也不想这么逼她,伤害她。
可是,对方的一句不认识,不记得,还有眼神里流泻出来的厌恶和躲避,就像勒住他脖子的一根细绳一样。
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让她乖点,温温软软的,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对他笑,眼里的欣喜因为他升起,眼里的崇拜也因为她而存在。
可郁知意没有。
她只有恐惧,只有厌恶,只有反抗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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