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的另一边,两只爪子才刚刚扒上了郁知意的床沿,却被霍纪寒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过去。
爱斯基委屈极了,狗眼无辜又不满地看着霍纪寒。
霍纪寒当然坚持不给它碰郁知意,死死盯着它不放。
爱斯基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还是灰溜溜地将爪子从床沿上放下来,趴在郁知意床边的地毯上,狗眼固执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主人。
哼!它要看着,看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要做什么坏事。
霍纪寒现在哪里有做坏事的心思,心疼都来不及呢。
郁知意确实睡得不安稳的。
她被噩梦缠住了。
一如既往,如很多个同样被噩梦缠住的夜晚。
那些冷漠、嘲笑、起哄、恶意的恶作剧将她逼到了无人可见的绝境。
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些,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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