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温母气得浑身发抖,她已被这东西逼得心理崩溃。
到底是谁,三番两次地将这东西寄到她的手上,到底又想做什么。
温母啪的一声,将两分报告拍在桌子上,气得脸色发青。
第一次她能容忍,可第二次了,如果她继续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对方还会再而三地用这种重复的伎俩来刺激她。
或者,最后,甚至还会以更加激烈的方式摊开?
她此刻气得脑袋发昏,两翻之后,还是顾不上到底是谁将报给寄给她的。
就在她气得脸色发青的时候,门口被从外面打开。
温无闻手臂上挂着一件外套,大约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说:“我在外面就听到了动静,怎么这么大声,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才发现温母脸色不好,青白交加的,像生病了一样。
温无闻皱了皱眉,走过去,问:“怎么了。”
温母这会儿正在起头上,恰好温无闻又回来了,她忍了又忍,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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