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原本就刻意去忘记的事情,为什么要说出来给霍纪寒听,让他跟着自己难受呢。
自尊心作祟也好,鸵鸟心态也罢,那些东西,她留着自己消化,消化不掉,就尘封在记忆的铁盒里。
霍纪寒这么好,她怎么还舍得将那些肮脏的事情告诉他。
两人一路回了酒店,经过今晚这么一遭之后,郁知意已经筋疲力尽。
霍纪寒直接从车里将她抱回房,在浴缸里给她放好了洗澡水,帮她清理好了之后,又吹干了头发,随便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将人塞进了被窝里。
房间里有浅淡的芳香,安神香的味道,足以让郁知意一夜无梦。
不久之后,郁知意已经疲惫地睡了过去,只是眉心依旧显得不安。
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睡衣的下摆,眉头也是皱着的,毫无安全感的姿势,将自己缩成了婴孩的姿态。
霍纪寒头疼得厉害,许久不见的症状,似乎隐隐有复苏的迹象。
脑袋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一点一点地拍着郁知意的后背,舒缓她睡眠里的不安,直到,她攥着自己睡意下摆的手,渐渐松开了一些,姿态也不再这么蜷缩,慢慢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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