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上层没有找到人,那便是在地下室。
将人带出来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子停在酒吧的后巷,秦溪手里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战战兢兢地在外面等待,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霍纪寒出来,而他的怀里,抱着郁知意,郁知意埋在霍纪寒的肩头,没有露脸。
秦溪将手里的衣服披在郁知意的身上,对霍纪寒低声说,“二少,已经安排好了。”
剧组的酒店,是不能再回去了,那里并不方便,在郁知意看不见的地方,霍纪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秦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霍纪寒,她不是赵宇,也没有赵宇的心理素质,所以,看到这样的霍纪寒,心里会发憷,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克制的颤抖。
此时的霍纪寒,像什么呢?
秦溪形容不出来,但此刻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外人传言之中,那个可怕的霍家的二少。
就如同此时,他像一只蛰伏待发的猛兽,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姿势,只要动一动,前面的,不管是谁,都必将死在他的獠牙之下。
双眸赤红的男人,阴沉的脸色带着几分隐忍和克制,秦溪觉得,霍纪寒好像在失控的边缘,一根稻草的重量,都有可能将他推向深渊,而后,化身为魔。
而那一根稻草,便是他怀里抱着的郁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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