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意一边注意着白心手里的剪刀,一边听白心的这一声声怒吼。
乐乐的哭声,已经哭哑了,声音越来越小。
底下的警察也在大声说话,但白心当做没有看到一样,一脸的疯狂。
可白心的愤怒,却被她一句轻飘飘的话打断了,郁知意紧紧盯着白心那张疯狂的脸,看,“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喜欢霍纪寒,你有正式的、明白的、哪怕一次,跟霍纪寒说过你对他的喜欢么?”
也不对,这不是喜欢,只是为了白心疯狂变态的心理情绪找借口罢了。
事到如今,郁知意甚至觉得,白心或许有心理疾病或者精神疾病,才会导致她那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甚至疯狂的举动。
或许,她的内心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对霍纪寒的好感只是一个正当的宣泄口,而霍纪寒的拒绝或者说无视,也只是击碎了她的高傲之后,让她更加疯狂的理由。
这是一个心理和精神都是病态的女人。
郁知意觉得恐怖,直视着白心,言辞虽然犀利,但语气却很平淡,“从来没有,一次也没有说过,白心,你根本不喜欢霍纪寒,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说是因为我?”
“你闭嘴!”白心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一般,愤怒地看着郁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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