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纪寒一路上捧着一张纸巾回了家,陆邵珩提着药箱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向高冷的某人对着一张纸巾咧嘴傻笑的样子。
那样子,出现在那张禁欲而冷漠的脸上……有些不忍直视。
陆邵珩眼神示意赵宇。
赵宇小声道,“据说是郁小姐送的。”
陆邵珩笑了,“我说呢,原来是这位姑奶奶。”他走过去,站在霍纪寒的面前,好笑地摇了摇手,“唉,我说,你对着你暗恋对象给的纸巾傻笑一晚上,就能睡着了是吧?”
这家伙失眠多年,又一身毛病,陆绍珩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有时候不得“屈辱”地怀疑“郁知意”这个名字比什么药对霍纪寒都有用。
霍纪寒收回目光,神色略微冷漠,小心翼翼地将纸巾收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
陆邵珩一噎,微笑,“好,我是单身狗,你一个暗恋不敢说的人,就不是单身狗了是么?”
霍纪寒瞥了他一眼,“我有知知。”
陆邵珩简直被气笑了,“霍少爷,容我提醒你一句,人家现在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哦,还有我这个单身狗,不能晚睡,你失眠的毛病,请让你家知知小姐给你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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