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抽了十来鞭子,炎身上便已血迹斑斑,有的深可见骨。
桑七狼狈的撇开视线,不敢去看,不想去心疼。
她可是遭受过的痛苦可比这十来鞭子还惨,深可见骨又怎样?
那时没人心疼她,现在有人疼她,有人为她打抱不平。
她绝不去心疼,就是这么坏。
好人会被欺负的,她就是要做一个坏女人。
这样一想,桑七对炎那点微末的心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亲人呵护的暖意。
大伯父桑河渊还恶劣的补了一句,“爸,你要是累的话,我可以代劳。”
这意思就是绝不轻易放过炎。
只不过皮外伤而已,反正要不了他的命,谁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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