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糖没说话，可沉默的态度就已经代表了自己的态度。

        南漾沉默，忽然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唇，良久才放开她，喑哑着声音道“她告诉我，苏暮糖并不是苏暮糖。”

        苏暮糖身体一僵，瞳孔骤然放大，连说出的话都是颤抖且艰难的，“你……你信了？”

        南漾亲了亲女孩的额头，“我当然不信！其实不用她说，我早就知道了！”

        刚刚放松的身体，听到这句话顿时又开始紧绷了，“你说什么？”

        南漾捧着女孩的小脸，认真地道“苏暮糖！你听好！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当初既然认定了你，那就不会因为那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放弃你。关于你的身份，若是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说。可是糖糖，你要明白，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我从小混迹在上流社会，见过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要真的是那种在乎皮囊的人，又怎么会跟你谈恋爱？刀子又怎么会安心地留在我身边替我做事？”

        苏暮糖怔怔地听着，南漾后面说了什么她只听了一个大概，她只听到了南漾前面说的。

        什么叫不管她是人是鬼？什么叫关于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南漾早就知道了？

        苏暮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糖糖，我说过，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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