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把她热的。
初夏的正午真的好眠,她哈欠连连地望着白煦宁,眼睛里水雾朦胧。
“白老师……”
声音虽然带着睡后的慵懒,但清脆动听,脸淡却了红,不是发烧。
白煦宁松了一口气。
白煦宁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灰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头发再次变成了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整个人又变成了那个淡漠得近乎冷酷的白老师。
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桑榆晕乎乎地想。
白煦宁见她清醒,把手中打包的盒饭袋子提到桌上:“饿了吧,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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