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头倒是没有昨天的痛,但感觉还是晕乎乎的打不起精神,去洗手间冲了一个澡才感觉活了过来。
手机从昨天开始就没电,桑榆不知道她妈有没有打电话过来,昨天她有跟徐妙言交代自己一天的行踪,应该没有认为她失踪吧。
徐妙言是个好妈妈,自从离婚后,生怕桑榆受委屈,平时看她也看的紧。
桑榆总感觉,与其说徐妙言对她严厉和强势,不如说她需要她,她怕桑榆疏远她,她只有桑榆这么一个孩子。
桑榆从包里拿出手机,不小心带出昨天抓的药。
花花绿绿的药包洒落一地,桑榆蹲下身,把地上的药捡起来。
脑中突然跳出昨天白老师带她看脑袋的画面。
他显然是没有过在大医院看过病的经历,一到医院就带着她找医生,还是护士小姐提醒他需要挂号。
他愣了一会,问护士小姐看病的流程,直到问清楚,把桑榆安顿在椅子上休息,才排队为她挂号,他身材修长,相貌出众,气质矜贵,在人群中很吸引眼球。
不知不觉间,桑榆感觉自己的目光无法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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