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组织语言,这似乎有点背后说人坏话的嫌疑,何况还是当着白老师的面,这就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白煦宁却听出了兴趣,追问道,“她怎么不好了?”
桑榆看他一眼,见他眼里没有别的情绪,也就没觉得不好意思,她幽幽道,“说不上来,要算起来这些都是小毛病,可就是这些小毛病让我无法忍受。”
“举个例子?”
桑榆想了想:“桑椹现在二十来岁,我们还有一个妹妹十二岁,而我妈妈和爸爸就是在最后这个妹妹出生前离的婚。当时我妈不愿意离婚,她多要面子的一个人啊,可是桑椹妈妈跑到我学校来找我,当着学校同学老师的面卖惨,后来没两天,他们就离婚了。”
“还有前几天去公司,她对着我爸爸什么脾气都没有,我爸说什么她都说好,你说当着我爸这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对下面的员工的,他们在背后都不怎么尊敬她。”
白煦宁沉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媚上者必欺下,员工久被她欺压,有怨气是正常的。”
桑榆看向白煦宁,明媚的阳光从天空中洒下落在他完美的五官上,那一双浅色的眸子如珠似宝般闪耀。
“所以,有其母必有其女……”
白煦宁懵圈了一瞬,一秒后低低笑开,他伸手捏了捏桑榆肉呼呼的脸蛋:“刚才电话里说什么都听见了吧。”
“哪有。”桑榆低头,踢着路上的石子。好吧,是听见了一些,谁让她耳朵灵,白佐宁那厮声音又大呢。
白煦宁道:“嗯,你说得没错,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觉得你妈妈的性格我有些受不了,嗯,那我们的关系……”说着转头斜了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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