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挑衅一般,伸手又摸了摸他的唇瓣,那里柔软,比下巴处更有温度。
指尖在上流连忘返。
白煦宁把她放下来:“你醒了就自己走。”
桑榆抱着他,使劲摇头:“没醒,没醒,我走不动,脚好痛。”
白煦宁看了眼她脚下的高跟鞋,和仿佛站不稳的样子,再次抱起她。
桑榆得逞,搂着他的脖子不敢乱作。
表示装醉什么的果然很……美好啊。
之前在包厢里确实是仗着几分酒胆,胡作非为,实际上,理智还是没有全失,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想做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还在想干脆把曾晓玉砸成个傻子,会不会坐牢。
而且就那样的情况,要是真醉了,后果不堪设想。
刚才白老师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虽然头晕难受,却也没有睡着,毕竟她现在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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