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着她沉思半晌,就在曾晓玉以为这丫头跟之前一样好说话的时候,桑榆轻轻地开口道:“曾副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来公司什么都不懂,要说做得不对的人,肯定是我,不是你,怎么需要你给我道歉。”
说完,桑榆赶紧错开曾晓玉的身体,向门口走去。
里面曾晓玉恨恨地等着桑榆的背影,恨不得把这个死丫头一棍敲死!
果然,没过一会,桑弘文就怒气冲冲地给她打电话,让她上去。
曾晓玉磨磨蹭蹭的,等差不多到中午时才上去。
一进去,桑弘文就把桑榆重新打印出来的合同甩在她的脸上。
崭新的纸划过曾晓玉的脸颊,拉出一条指甲盖宽的细小血痕,曾晓玉捂着脸,怯怯地看向桑弘文。
桑弘文怒气冲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批货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能要不能要,宁可毁了,也不能发给客户,你还敢背着我打算发给鑫昌,我怎么跟你说的?鑫昌是新客户,人家拉新客户宁愿不赚也要做,你到好,头一回合作就这么搞!把人家成我们残次品回收垃圾站了吗?”
曾晓玉低着头不敢发一言。
鑫昌和她谈合作的是从另一个老客户公司跳槽过去的,两人这么做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合作都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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