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还要上人,白煦宁把桑榆圈在身侧,用身体自然而然地为她撑开了一小片自由的空间。
鼻尖没了消毒水的味道,若有若无的薄荷香飘来,桑榆抬起头,就与他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撞上。
里面盛满了星光。
“我们到了。”他突然一笑,在桑榆愣神中,牵起桑榆的手朝前走。
在她跟王修乐结婚之前,徐妙言曾跟她说过,这辈子对男人不要有任何的期待,喜欢是一回事,婚姻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年少时喜欢一个人,可以巴心巴肝对他好,不求任何回报,甚至一心只有他,这些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结婚后,考虑的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不管再喜欢这个人,都不可以毫无底线的付出,对他抱有期待,人都是自私的,当两人的利益一致,你们会好好的,当两人出现矛盾和冲突,谁不是先考虑自己?所以,要保护好自己。
桑榆当时不以为然,和王修乐婚姻失败后,她数次总结,觉得徐妙言说得很对。
但此刻,桑榆被白老师冰凉的手牵着,她觉得自己恐怕无法跟白老师计较得失。
算计他有付出多少?自己又付出多少?是否成正比,自己是否有吃亏,他是否全心全意。
白煦宁牵着傻不愣登的桑榆走出电梯,感觉手上牵了一条狗,嘴角愉悦地弯起。
前方一个男人推着轮椅,手臂上还挂着一大包东西,轮椅上坐着病人,病人回头,把他手臂上的东西提过来,挂在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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