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疑惑,如果全身长刺的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他怎么来了?她可不想当着白老师的面跟他掰扯那些有的没的。
感情的事情说不清,算计谁对谁错,除了让自己心累,让别人看了笑话以外,没有一点好处。
两人断了就该把彼此当做陌生人,以后形同陌路。
何况他们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亲人、经济上的牵扯。
手上突然一紧,桑榆转头,感觉身边人身上熟悉的低压气,她看向白老师:“你捏我!”
这话说得很委屈。
“我本来就很紧张了,你还捏我,一会你家人不喜欢我怎么办?”
“刚才不是说不紧张吗?”
桑榆眉一挑:“骗你的嘛。”说着整个人抱住白煦宁,“真的很紧张啊。”她要是没有嫁过人也不至于这样……关键是,她是二婚啊二婚!
白煦宁身上的低气压收了不少,莫名的,心情还好了不少,用手揽住她的后背:“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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